而像莫翠语这一卦的,就是越看越有韵味,越看越拔不动眼珠子。
怪不得那些臭男人想欺负她。
这样的美人,历史上那些无能又不要脸的男人归类为:红颜祸水。
“弟妹,以后不必为了我和人争辩,我并不在意。”莫翠语柔柔的说。
再难听的话都是听过的,这些隐晦的话又算什么。
何况那人是郡守大人。
真不用为这小小的事惹他不快。
桑宁不赞同的摇头:“不是不在意,而是你听麻木了,但这是不对的。再微不足道的伤害也是伤害,人的心太珍贵,你需好好爱护它。
你自己想想,已经让它受了多少委屈,结了多少疮疤。
没有人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另一个人。就算亲生爹娘也不可以。
外人,就更没资格。”
莫翠语怔忡的看着她,再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桑宁的不同。
是的。
她只是麻木了。
实际上依旧会感觉到疼。
当白义说出那句:“会惹些不必要的麻烦”时。
她的心如被毒蜂浅蛰一口,刺痛而屈辱。
“莫姐姐。”
霍宝鸿已经将和离书送来,所以桑宁改了称呼。
“迫不得已时,咱们可以委曲求全,等待时机,但绝不是屈服,待有能力说不的时候,就要反击回去。
把咱们丢失的尊严一样一样找回来。”
她敢直接回怼白义,也是因为知道他不会对她们怎么样。
要是换做一个不能惹的人,她也不会蠢的撞枪口,只会暗地里玩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