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平头大夫显然不懂他极其隐晦的贵人礼数,包括桑宁。

“吃补药不行吗?”桑宁疑惑的问。

这两天冬虫夏草粉熬粥,除了孩子孕妇,家里都喝着呢!

她早上还给霍长安盛了一大碗。

“霍公子年轻,血气本就旺盛,过分补给不是好事,所谓二十者,四日一泄,如今肝郁化火……咳咳,霍夫人要辛苦些,帮忙调理了。”

“怎么调……”

“大夫,你上次说我伤了肺腑,如今看可大好了?”霍长安忽然打断桑宁的问话。

桑宁秒懂。

哦,对。

这个大夫的医术可真不咋地,是个糊弄人的庸医。

宋大夫被人阴阳,不高兴了。

“霍公子,实话跟你说吧,老夫看其他病症可能欠点事儿,但是男症十有十准,要不然不会被徐老爷请来调理身体!”

霍长安简直服气。

原来徐五德的常用大夫是来给他调这个?

失策了!

“还是年轻好啊,要是你那精气分给徐……”

“闭嘴吧你!”

霍长安恼了,俊颜浮上薄红,眼神凶戾狠狠警告。

也不说些含蓄话了,现在只想让他滚!

桑宁好像明白了。

就是说她给霍长安补过头了,而他又不能宣泄,憋着了吧?

那怎么弄,再开点下火的药?

“哎,大夫,宋大夫你别走啊!”

桑宁拦住气呼呼要走的宋大夫,“大夫,你说他这种情况需不需吃药?”

宋大夫胡子一翘,没好气:“你看你自己像不像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