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财大气粗,粮食丰厚,是不是就认为可以替郡守大人处置犯人?”

“不……”徐五德心惊肉跳,“不可乱说!”

“那就拴好你家的狗!”

狗?

她说谁是狗?

二夫人反应过来气疯了,“你敢说本夫人是狗?

你这个人人都可踩的低等犯人,别以为找到水源就成人上人了,那是你一个流放犯分内的事!你们的存在本就是给凉州当城墙的!

来人,将她给本夫人压住,狠狠打,打死扔出去喂狗!”

马上进来几个孔武有力的壮丁,将桑宁和霍长安围了起来。

桑宁皮笑肉不笑的朝徐五德看过去。

“看来徐老爷家,是二夫人做主。”

身后一只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胳膊。

桑宁回头,看见少年乖巧的脸,忍着怒气护犊子一般安抚:“没事,他还不敢对咱们怎么样。”

“嗯,我知道,你不要为一只狗生气,不值当。”

霍长安对她笑一笑,眼神里似乎有什么要溢出来。

桑宁想到什么,低声问:“她刚蹭你哪里?”

“……这里。”

霍长安指了指小腿。

还好,不是大腿,也不是某处。

怒气小了些。

徐五德阴沉着脸大吼:“全都滚出去!老陆!把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今天就撵走!”

立刻跑进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对着几个壮丁就驱赶。

徐府雇佣不少壮丁护院看家,待遇不错,这几个壮丁哪里舍得走,走了再找不到这样的好差事了。

当场跪下求饶,并频频看向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