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桑宁很惊奇。

“没有任何声音。”

“人家可能喜静,没说话呢?”

“那也该有呼吸声。这里面连蛐蛐声都没有。”

哦豁,他的耳力这么好,隔着几道墙都能听到里面的呼吸。

“家里人对你的功夫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霍长安目露疑惑,仿佛不解。

“为什么都说你功夫稀松,你都这么厉害了。”

厉害?

或许在普通人眼里,他也算厉害吧,但是相比较兄长们,他样样不精。

“二哥凝神,可听到百米内的呼吸。”

这么说,她就能明白他的平庸了。

桑宁是明白了,但也听出了另一个问题,他好像一直在用兄长的标准在衡量自己。

“二哥好厉害,但那是因为他自小习武,你因为身体原因,本就起点晚了,不能这么比。

我瞧你最近练棍,一日比一日强,将来的造诣不知会有多高呢!慢慢来,稳着些,你真的很棒了!”

霍长安又失了神。

她又像以前一样教导他,鼓励他了。

眼神温热,正想说什么,就看到桑宁一跳爬上了旁边的一棵树。

“你干什么?”他吓了一跳。

“我看看能不能从树上跳墙上去。”

“你下来!踩我肩膀。”

那树离着墙还有两臂距离,多危险哪!

他也没问桑宁爬墙上干什么,转动轮椅到了墙根下,背靠墙。

桑宁有点担忧:“你能行?”

她至少也有九十斤了,可别把他腰又给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