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被流放的罪人,又不良于行,在他心里,就是个低等废人。

当然,因他重男轻女,对桑宁也不过是好了那么一点点。

只是因为她找到了水,又握着他的五间铺子,才得他如此“大方”的一次宴请。

其实也还不错,比郡守吃的都好。

甜的葱花炒鸡蛋也没那么难吃,这年头谁还敢嫌弃食物。

不过是桑宁故意那么说,打击胖仔瞧不起人的气焰罢了。

既然霍长安出来露脸了,就不能让人觉的他是个废物。

就算他坐着轮椅,也是霍家之主。

桑宁把这事直接交给了霍长安,自己打算去厨房薅东西。

但她还有点不放心,双手遮挡凑到霍长安耳边悄悄交代:

留两间铺子,剩下三间可换。

要换大白米,大白面,布匹,被褥……

一间不少于……

灼热的气流像麦浪翻滚,一波一波的涌进耳蜗。

刺激着少年的神经,以及,不可抑制的悸动。

中间,她因为思考,微有停顿,唇瓣几乎贴上已被红色晕染的耳垂。

鬼使神差,他微微一晃。

柔软的唇便如蜻蜓点水一般在耳垂上掠过。

少年笔直的身躯蓦然一震。

只觉那处犹如着火般燃烧起来。

并迅速蔓延至整张脸。

“哎呦喔,哎呦喂,你俩能不能收敛些!哎呦喂……”

徐五德又心堵了。

不知道他最近有点虚,正吃着药调理呢吗,老刺激他干啥呢!

“快带桑娘子去厨房吧,哎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