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爹,我看桑娘子的丈夫在茅厕外半天了,是不是没法自己上啊?”

“你不早说!那肯定是啊,茅厕外面垒了一层阶,轮椅能上去吗?傻东西,快去帮忙!”

这家连个成年男人都没有,他们既然在这,肯定能帮的就帮。

爷俩当即放下手里的活。

霍长安好不容易压抑了想要大喊的冲动,但某样生理冲动可不那么好压。

他也不想压。

这种感觉,久违了。

就让他多感受一会儿吧。

曾经失去的,又回来了一点。

霍长安捂住了双眼。

向来刚挺的双肩也塌落几分。

因为心情太过激动,以至于身后的动静也没听到。

刘老爹和刘东过来探头一瞅。

这孩子,都憋的翘起来了,咋不知道喊人呀!

甭管以前是什么富贵人儿,现在就是个可怜的孩子,比自己儿子都小呢!

刘老爹此刻,只剩心疼了。

两父子一对眼神,上前一左一右抬起了轮椅。

“霍兄弟,以后有事喊我就成,别跟我客气!”

“对呢,孩子,你媳妇儿给了我们粮食,跟救命之恩也差不多,你真不用客气,以后东子就是你亲兄弟!”

霍长安反应过来,轮椅已经被蹲到旱厕边。

那个叫东子的还要解他的裤子!

“住手!!!!!!”

……

桑宁都把土豆过油煎好了,霍长安还没回来。

她有点担心。

不会翻茅坑里了吧?

她出去看了看,茅厕根本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