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看到了,被压住的霍长安,双拳攥的死紧,但是上身并没有用力。

要不然,那四个衙役不会那么轻松。

少年垂头沙哑道:“怕惹麻烦。”

只刺那些刁民的腿,也是怕惹麻烦。

他想刺的,是心脏!

可是自己知道,如今他没有收拾残局的能力。

杀人固然一时爽,可连累一家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桑宁又生气,又心疼。

当然,也承认他做的对。

学会隐忍,也是一种进步。

她擦掉少年嘴边的土,又问:“今天让你多喝水,你多喝了没有?”

“多喝了。”

“好乖。”

桑宁都是晚上趁人不注意添水,今天的水应该剩下不多。

抢到水的,也就那么几个。

她阴恻恻道:“咱们可不能吃这个亏,总要让欺人者付出代价!你装一下内伤。”

霍长安眼睛急眨几下,马上气力不足,晕了。

桑宁悄然划破自己的手指,往他嘴角一抹。

然后又挤出血,抹到谢雨柔的裤子上。

“三嫂,装肚子疼!”

谢雨柔肚子本就不舒服,宫缩的难受,听到桑宁的话,立马不再忍着,捂着肚子哎哼起来。

锦棠眼睛咕噜两圈,根本不用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