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雨,那就是放弃,听天由命了。

全国人都求了三年雨了,那是不可能的。

求无风,自然熄火还比较靠谱。

“走,过去看看。”

桑宁拉着霍静雅往那边跑。

月不圆叹了口气。

这不睁眼的老天爷,昏暗的世道,何时是个头?

火灾现场,传出一阵儿女人的哭骂声。

披头散发,两眼浑浊的老女人一边打着身边的女子,一边骂人。

“你这个晦气的呀!都是你让他心里不爽快,他多本分的人,怎么会突然纵火呢!”

“都是你呀!”

“都是你这个……”

被打的女子只是呆呆的站着,眼神空洞,黑色的瞳仁映出不远处熊熊燃烧的火苗。

头顶一块燃烧的树枝发出“吱嘎”的断裂声。

老女人迅速躲闪开。

只把竹竿一样消瘦的女人留在原地。

“翠语!”

一只手把她拉开。

燃烧的断枝轰然下落,砸在刚才的位置上。

“你傻站着干什么呀!刚才差点砸到了!”李玉枝大喊。

她死了才好,死了才好!

老女人眼里闪过惋惜的光。

又恨李玉枝的多管闲事。

“还不是因为你们,我们原本好好的家,都是霍镇南,他当侯爷,我们没占丁点便宜,惹了一摊祸,我们却跟着遭殃!

他是霍家的罪人,他该下地狱!”

“二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公爹!你们没占便宜吗?没占便宜是怎么做成了平阳首富!”李玉枝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