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抢了,就是剥夺我们的命,和害人性命没区别,依照凉州和东阳律法,判死刑是合理的!”

桑宁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一堆被踩碎的,沾了泥巴的碎花生就呈现在众人面前。

里面还有几个完好的,那花生仁大的离谱!

荣昆眼睛都直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饱满的花生!

这肯定要做种粮啊,谁舍得吃!

他娘的,就这么糟蹋了!

心好痛!

丁大发一看县令的表情,开始紧张了。

他知道,县令和郡守为了凉州的粮食操碎了心,最见不得浪费粮食的行为!

“发哥,怎么办?”那几个孩子的爹娘急问。

丁大发转头就狠狠打了一个孩子,都不顾他脸上那伤。

“讨债的东西,活该被人砸的脸永远好不了,谁让你们毁人粮食的!”

孩子疼的浑身哆嗦,根本说不出话,差点翻白眼。

他娘心疼的搂住,却不敢对丁大发说什么。

其中一个年幼些的孩子吓得大哭:“没有,我们只抢到了几颗,那些都是掉地上踩烂的!”

踩烂的?

谁踩烂的?

他们只记得最后被砸的疼的要命,满头苍蝇似的乱跑,谁还记得一地的花生。

锦棠心疼的看着那些花生。

这些都是四婶婶从老鼠窝里找的,平时只几颗几颗的给他们,自己都舍不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