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人还好说,有地,多少能抠出点余货,你们外地来的……”
他意思都懂,流放过来只能自己找活,等官府或者外地的亲人救济。
“前儿这家人把祖上留下的一根金簪卖了,买了一头猪仔,一兜米,关起门来吃了十天,吃完就上吊了!”
这境况,在凉州不算稀奇。
两位官差面露无奈,摇着头,拿走了鸭蛋。
这鸭蛋可真大啊,两个孩子正好一人一个。
“你们过去吧,我跟大人说一声就成。”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那房子空了也是荒废。
在凉州,废弃的房屋不少,缺的是人。
特别是发配来的那些贵人。
过一个冬天,能少一半。
凉州,虽然也是一个城,但也就跟别处的乡镇差不多。
街头没什么东西卖,缺衣少穿。
好处是地广人稀,每户周围都有一片空地,可以种东西的那种。
只是现在,到处干旱,什么都长不出来。
桑宁和大家一起收拾新家。
其实,这里也就比那个两间茅草房稍微好一些。
总共四间房,坐北朝南的构造。
北面正房有两间,另外两间是侧房,其中一间是厨房。
也就是说,有三间是可以睡觉的房间。
桑宁犯了难,她不想和霍长安一间房。
在流放路上挨着睡没啥,现在可真是关起门来过日子了。
同床共枕呐。
不行不行,真不行,她睡觉不老实。
“锦棠也大了,不适合和大嫂一块睡,就让他和四郎一块吧。”
“娘带着锦心和锦绣一个房间,我们妯娌和静雅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