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温热的。
黏糊糊的粘在手心上。
本来也不知道什么形状,反正现在已经塌了。
桑宁的神情眼见的龟裂。
霍家人也懵了。
突然,手心里的屎不见了。
原来是被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一把抓了去,跑了几步就“哇呜哇呜”几口吃掉了。
众人:“……”
“对不起,我饿了两天,实在顶不住了,我看你们还胖些……你们还吃吗?我再给你们去抢。”
老头说话都虚了,走路也打飘,还怪有礼貌的,要再给她们去抢。
“不,不,不用了。”
桑宁连忙摆手。
“那就,多谢了。”
老头对一身囚服的她们没特别关注,好像习以为常。
也对。
这里的人很多都是被流放过来的,或者犯人的后代,一年不知道来多少人,没什么稀奇。
“这到底是啥玩意?”
桑宁皱眉看着自己手上沾的黑乎乎的东西。
“看颜色里面有荞麦壳。”杜山说。
不会吧?
荞麦壳她只知道可以做枕头,那么硬的壳怎么吃?
桑宁干脆尝了尝。
又苦又涩又割嗓子。
果然有荞麦壳。
只不过被碾碎了,没那么大块。
除此之外,还掺了榆树皮。
榆树皮也不是单纯的吃树上那层硬皮。
而是去掉老皮,留下嫩皮煮熟后碾磨成粉,口味还带着丝丝甜。
最后这里面加了少量的苞米面和一种叫灰灰菜的野菜。
好像蒸的时间不够长,所以还有些粘手不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