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小时候天天跑出宫,骑马狩猎,在边关对你而言反而是好事,更没人管你了。”
“十三,可是你觉得京城不自在?”
“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必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他们这才结束聊天,胤禵算是发现了,这两年,他那些哥哥们更是离心了,以前还能凑在一块喝酒,现在他回来,跟他那些哥哥喝酒都是要分开喝,都不能凑在一块了。
胤禵在心底叹口气,他只回来两个月,皇阿玛跟母妃很快为他择好福晋人选,侍郎罗察之女完颜氏,亲事先定下来。
胤禵不在乎娶的是谁,他反正不会带福晋去镇北关,只会让她留在京城侍奉母妃。
他以为自己回来两个月,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没想到皇阿玛将他们跟群臣召去乾清宫,当着他们的面指责二哥的罪行,不限于生性暴戾,不遵祖德,结党营私,摄威擅势,奢侈成性,刺杀弟兄,残忍至极。
一条条罪状说下来,他们在殿内心惊。
二哥跪在中间,想反驳时被皇阿玛喝止,皇阿玛说出太祖太宗世祖缔造的祖业不可交付在二哥手中,要废掉二哥的太子之位,囚于毓庆宫。
胤禵心中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皇阿
玛,皇阿玛竟然要废太子,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