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柱先前对她甜言蜜语,前面两年还好,到后面他说的甜言蜜语越来越少,偶尔还会说她不懂事,跟她有些
争执,虽说事后都有哄她,但她还是觉得不舒服。
更主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带过来的嫁妆越来越少,日子过得越来越拮据,她仔细回想伯柱有很多次让她用嫁妆贴补他家,让她用嫁妆给人送礼。
而他自己的俸银,她是一两都没有见到,他如今常去那几个小妾房里,她跟他说的时候,他说是为了生儿子,她要是能生,他就会过来找她。
多兰这阵子才意识到伯柱说的都是借口,他们成婚才几年,他就纳了三个小妾,她生不出儿子还不是因为他来她房里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她肚子没有动静又怎么生得出儿子。
她以为伯柱是一个深情的男人,很爱她,她到现在才发现其实自己的丈夫是一个花心滥情的男人,他对着谁都可以说甜言蜜语。
他当初娶她,只是因为她是格格,阿玛的女儿,姓爱新觉罗氏,他想攀着她娘家,并不是他有多喜欢她,对她一见钟情,她花了几年才想明白这件事。
她现在是十分后悔,觉得自己嫁错人,日子过得不如意,还不敢回去跟娘家人诉苦,嫁妆也快要耗没了,要不是她被封为郡君,每个月有月俸,她估计在富察府里得饿死。
她过得这般不如意,她忍不住想到乌锦,当初她要是嫁给四阿哥,她的日子至少不会过得那么拮据,而是像乌锦这样过得很舒心,自己可以住一个独院,不愁吃穿。
乌锦那样子一看就是过得很好,她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在这贝勒府的日子应该没什么忧心的,没有烦恼事的人才会越显年轻。
所以她才上门求见,如今她虽是郡君,但乌锦是四阿哥后院里的格格,身份地位已经比她高,她再嫉恨乌锦,她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顾后果地虐待乌锦,嫁人后,她也慢慢学会看人脸色,学会隐忍。
她扯出笑容道:“我并没有什么事,就是想着许久没见你了,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