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还客套什么,雅尔江阿可能要袭爵了。”
乌锦看向四阿哥,世子要袭爵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雅尔江阿又是嫡长子,早在几年前也被封为世子,他袭爵撑起简亲王府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会是镶蓝旗的旗主。”
所以呢,乌锦眼神疑惑,不知道四阿哥到底想什么,她试探问:“爷是不想雅尔江阿成为镶蓝旗的旗主吗?”
“说什么傻话,我怎会不想雅尔江阿成为镶蓝旗的旗主,太子称病快三个月,如今已经病愈了。”
话题转得太快,乌锦皱着眉细想一下,显然皇上处置了索额图一党,对太子虽然不满,但显然还不打算动太子,放过太子一回,而皇上对太子的防备跟不信任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放下了。
以前没有人会想到太子一党会倒下,可如今太子一党被皇上削去不少,等于是砍掉太子一臂,这也会让其他人看到了希望。
太子有可能不是太子,当太子不是太子,那就意味着其他人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而四阿哥也是皇子,他也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四阿哥这是动心了。
雅尔江阿袭爵,成为镶蓝旗的旗主,以四阿哥跟雅尔江阿的交情,等于是雅尔江阿站在四阿哥这边,镶蓝旗旗下佐领为四阿哥所用,四阿哥这边有一定的兵力。
“主子爷,我不懂这些,你自己做主就好。”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要做什么主?”
“我哪知道主子爷要做什么主,反正我一个内宅女子都听主子爷的。”
胤禛觉得乌锦肯定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她才说让他做主,她一向聪明,他示意屋子里的奴才先出去,他定定地看着乌锦:“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又不是主子爷肚子里的蛔虫,怎会知道主子爷在想什么。”
“我想坐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