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互相询问昨晚睡得如何,寒暄两句,等皇阿玛准备好后,他们才上了马车。
当地的官员们作陪,有道员、知县、通判等,胤禛一眼就看出去的地方都是特意修整过的,呈现出来的就是百姓安居乐业,一切欣欣向荣,没有肮脏污秽,那些官员不仅仅对着皇阿玛阿谀奉承,对着太子也不例外,甚至他觉得那些官员讨好太子时,那脸上的笑容更是放大。
就这样去了两个地方,花了两个时辰,胤禛就回来了,乌锦坐在他的床上看书,那样子像是刚起来一样,肯定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饿不饿?”
乌锦摇头,说她刚吃过,吃了一碗馄饨,坐了三天马车,再耐得住折腾的人也会有些难受,昨晚又闹得太厉害,她只觉得浑身酸痛,所以哪也不想去,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坐在床上看书。
“爷,你饿的话自己吃吧,不用管我。”
胤禛忙活白天,的确饿了,他也让人给他做一碗馄饨,奴才送来时肯定不止是一碗馄饨,还配有一些小菜。
他吃饱后便让人撤下去,他脱去外衣,钻进被窝里躺在床上,神情若有所思。
今日那些官员对太子谄媚太过,连他都看出来了,皇阿玛如今都四十八岁了,而太子才二十七岁,皇阿玛进入老年,太子来到盛年,
那些地方官想讨好未来的新君,太子也当了二十六年的太子,积威甚久,这大清无论是百姓还是大臣都知道太子是储君,太子有时候代替皇阿玛处理朝政,日渐得心应手,威望远扬。
只是越过皇阿玛去讨好太子,似乎有些不妥。
胤禛思来想去,又让自己别往下细想,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他不是太子,他只是贝勒,将来也能当个亲王,君与储君的矛盾不是他能去干预的,这是皇阿玛跟太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