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锦回道:“是迟了十几日,今儿还没来,谢嬷嬷,我总觉得日子不对,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怀孕了,这不对啊,我每次都有喝避子汤,怎么可能怀孕,一定是我多想了。”
她说完就见到谢嬷嬷脸上明显出现一抹慌乱。
“乌姑娘,要不我们请周太医过来给姑娘把把脉。”
乌锦摆摆手,说道:“不用了,肯定只是月信迟了,先前也这样过,我都喝了避子汤,不会怀孕的,不用叫周太医,只是过年在家的时候,我有几次反胃,也不知是为何,我额娘说有可能是孕吐,我觉得不可能,我额娘不知道我每次都有喝避子汤,是不可能怀孕的。”
谢嬷嬷她很是心虚,跟乌姑娘说还是请周太医过来把把脉为好,只是乌姑娘一直说不用劳烦周太医,她怕乌姑娘真的有身子,她顿时有些着急,不知该说不该说,那避子汤早就换成温身滋补的药方,主子爷想要乌姑娘怀上皇嗣,换了有大半年了。
她对上乌姑娘平静又带有一点锐利的眼神,脑子噔的一下,顿时明白了什么,她立即跪下来,愧疚道:“乌姑娘,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乌姑娘。”
“嬷嬷,你瞒我什么了?”
“那……那避子汤……其实不是避子汤,主子爷让我们换过药方了,是我对不住乌姑娘。”
乌锦早就猜到,只是当谢嬷嬷亲口承认时还是有些难过,她知道她们有她们的为难之处,也是听从主子的话,只是她跟谢嬷嬷她们相处也有三年之久,她们瞒她这么久,一点情分都不顾,她叹口气:“嬷嬷,你起来吧,我不怪你。”
“乌姑娘……”谢嬷嬷对上乌
姑娘失望的眼神,她也不由哽咽起来,“是嬷嬷对不住你,你怎样责骂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