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松一口气,忙让人启程回宫。
……
乌喇那拉氏见四阿哥天黑后还没回宫,她让人问前院的奴才几句,问四阿哥去了哪里,那些奴才虽然没说,但她猜到四阿哥应该是去乌氏那里。
到了戌时正,宫门应该落锁了,四阿哥先前都不会这么晚归,可见乌氏这女人还是很有本事,勾得四阿哥流连忘返。
乌喇那拉氏一月初生了阿哥,本以为是很高兴的事,但她却感觉不到四阿哥的喜悦,四阿哥对孩子淡淡的,名字也还没起,不过孩子的名字可能要问过皇上才行,虽说四阿哥是孩子的阿玛,但名字这事不是他能完全做主的。
她在等四阿哥的时候听到孩子在哭,她就过去孩子的房间,她的小阿哥果真在哭,一位奶娘正抱着孩子在哄,试图给孩子喂奶。
“怎么哭了?”她问奶娘。
“回福晋,小阿哥刚醒,应是饿了。”
乌喇那拉氏见她的孩子喝到奶后就渐渐平静下来,她的孩子足月生的,已经满月了,看着康健,不过小孩子哪怕是足月生的,也不能掉以轻心,不管四阿哥高不高兴,她的孩子都是四阿哥的嫡长子,哪怕四阿哥的心在乌氏那,她也不该太过忧虑。
这么一想,乌喇那拉氏的心就变得平和许多。
四阿哥是戌时两刻才回来的,他是阿哥,哪怕宫门落锁,守宫门的那些人也不会不放他进来,四阿哥是直接回他的前院。
乌喇那拉氏只让膳房的人备好晚膳,若是四阿哥需要,让人给四阿哥送过去,她没有过问四阿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