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辆马车我先前见过,上次下雨那天,也是那辆马车送你回铺子的,你说是王夫人让人送你回来的,什么时候王夫人变成一户商家了?”
乌锦知道瞒不过小娘,她很是犹豫,开口说让她小娘先别管这事,以后该说的时候她会说的。
程连秀就怕桃子在外面遇到麻烦,前几次她总是莫名其妙出现一些伤口,这属实不正常,这么大人了,哪那么容易磕磕碰碰,就怕是别人伤的,她急得眼泪快要出来了。
“桃子,有什么事你别一个人撑着,你告诉小娘,到底怎么了?为何你三番两次不在铺子里,你去哪里了?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你别一个人傻乎乎扛着,你急匆匆跟张宗订婚,结果又退婚,你之前从来不会这样的,还有那些银子,小娘知道铺子的生意再好,也不会多出那么多银子,你告诉小娘,那些银子从哪来的?”
乌锦无法启齿,她眼泪也默默流下来。
“小娘,你别问了,反正我没事,乌家也没事,你就别问了,你当做不知道这些事,我不能说,我们家也解决不了。”
程连秀手握得更紧了,紧张道:“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们可以把家里所有银子都给他们。”
乌锦稍微冷静一下,还是交代一些事:“银子解决不了,那人不要银子,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是一个可以砍我们全家的脑袋却可以平安无事的人,小娘,你别问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还活着,我们乌家的人也都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程连秀脸色变白,她隐隐明白乌家现在之所以无事,那是桃子用她自己换来的。
“是简世子吗?”
“不是简世子,那人比简世子更尊贵,我如今是他的外室。”
程连秀大吃一惊,外室?
“那人逼迫你当他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