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似乎有些惊讶,又匆匆离开,背影有些慌乱。
乌锦纳闷,一大早的,张宗怎么会出现在这,以前她跟张宗还在一起时,张宗就是这样一大早过来跟她见面,说上几句话后才去军营。
铺子开门半个时辰,没什么客人,安安静静的,乌锦开始画画,画一些新式样,有时候客人也不知道绣什么图案,她会将画册给他们看,上面是她提前画好的图案。
忽听见脚步声,她抬头一看,来人是雅尔江阿,他穿着天青色短袄,平金云鹤夹马长褂,底下是青缎长靴,自从上次雅尔江阿说纳她为妾,她拒绝后,他们有四个月多没见过了。
她不知道雅尔江阿过来是想干什么,她正常问一句是不是想找绣娘。
雅尔江阿看着面前的人,几个月没见,他觉得乌锦好像变了一点,皮肤更白皙了,没有伤疤的右脸白里透红,他竟然觉得此时的乌锦是好看的。
四阿哥送了两个女人给他,加上他
这几个月事务繁多,他渐渐忘了乌锦,是前几日他听说乌锦给李夫人送了冬至礼,他才想起她,不想还好,一想就止不住,他不明白乌锦为何要拒绝他,当他的侍妾对寻常女子而言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她怎么会拒绝,她阿玛本就是镶蓝旗的佐领,而他的阿玛是镶蓝旗的旗主,只要她当了他的侍妾,她阿玛以及她一家人都能得到好处,乌家从此以后也能扬眉吐气,在这么大的诱惑面前,她怎么能抵得住。
“乌锦,我几个月前说的话还算数。”
乌锦挑眉,有些意外,那人还没跟他说他们之间的事,她以为那人跟雅尔江阿说了,看来那人其实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他养外室。
“世子爷,我几个月前说的话也是算数的。”
雅尔江阿不明白乌锦为何这么冷静地拒绝他,换成别人早就乐上几天几夜了,他走近,话锋一转:“快过年了,小孩子需要穿新衣,我想要你帮绣一顶三岁小孩能戴的冬帽,要大红色的,这样看起来喜庆一些。”
“冬帽?世子爷想往冬帽上绣什么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