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乌锦被猛得被掐,差点岔气,他不似在说笑,不惹怒发疯的人,她也只好闭嘴,不再开口说话。
这人的确在发疯,他身上仿佛有嗜血暴力因子,又是咬又是不顾一切地发泄,没有一点要怜惜的意思,她只能默默忍耐,不吭一声,紧闭双唇,只能在心里直骂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乌锦才从这场痛苦的情事中听到他喊来人啊,她才松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谢嬷嬷跟瓜嬷嬷进来,她们瞥见床上的狼藉,怔一下忙低下头,跟主子爷说热水已经备好,主子爷起身过去隔壁耳房,谢嬷嬷随着过去服侍主子爷。
瓜嬷嬷则留下来伺候乌锦,只见乌姑娘躺在床榻上,身上血迹斑斑,青青紫紫,有许多被咬破的伤口,柔弱无力,双目无神地望着床顶。
瓜嬷嬷眼底有些震惊,她从来不知道主子爷在床上是这样的,这样谁承受得住,这完全是在施虐磋磨,主子的事,当奴才的哪敢多说,她到旁边拧了拧毛巾,给乌姑娘擦身,因乌姑娘身上看上去很可怖,下面还直接见红了,她动作不由放轻,眼神透着几分怜惜。
“有药膏吗?”乌姑娘开口问了一句。
瓜嬷嬷连忙说有,她忙走出房间去找药膏,拿药膏给乌姑娘涂抹。
过一会儿,主子爷也过来了,冷冷地说了一句他会让人升乌姑娘的阿玛为佐领,随即便离开。
乌锦全身上下都痛,这会还是白天,她抹完药膏后继续躺着,让自己缓一会,谢嬷嬷端来避子汤,她又坐起来喝完,含了一口橘子蜜饯在嘴里。
她是想明白了,这人养外室就是为了发泄,他心情不好就把她叫过来折腾,在床上有怪癖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