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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玉虽然年纪小,每日乐呵呵的,性子天真,但她不傻,她往后往那边跑少不了要彩玉帮她隐瞒周旋,她便对她简单说了说事情经过。

彩玉惊得瞪大眼睛:“小姐,那世子怎么能如此不讲理,他为何要强迫小姐当外室,难不成这天底下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至少我们奈何不了他,他是世子,圣上的亲侄子,天潢贵胄,皇亲国戚,这事不要张扬,你知我知即可,不可对旁人说起,阿玛跟额娘那边,你得先替我瞒着,知道的人越少,麻烦也越少。”

乌锦想着等那人腻了,过了新鲜劲,也许就会放过她,男人大多喜新厌旧,她只需忍耐一段时日,见彩玉又担心她又有点害怕的样子,她还是安抚她两句,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不必过于忧虑。

翌日午时初,一辆马车停在街道最前头,乌锦过去问一句,晓得是来接她的,她很快上了马车。

真到那边后,那人还没过来,谢嬷嬷她们却张罗着给她梳洗,好似怕她不干净,要给她洗净等着主子过来检验,她如同货架上的货物,待价而沽。

乌锦知道她们也是做她们份内的事情,便没有多说什么跟她们反着来,顺着她们的意简单洗一洗,把她穿来的衣服换下。

洗净的她坐在床上等人过来,闲着无事,她打量起这间正屋。

这间正屋两旁有左右耳房,它分为内外间,中间用落地雕花木罩隔着,外间是堂屋,用来接客的,靠墙边有一大铺炕,上面有一红漆炕桌,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跟一些吃的零嘴瓜果,再过去一点是一方桌,附带四张椅子,里间便是一张拔步床,挂着绣锦幔帐,旁边设有红木几子,几上摆放着铜水盆跟痰盂,有一些箱柜跟靠右边放着。

除了家具,这里间也没有旁的内饰,显得很空很冷淡。

乌锦不知道等了多久,那人才姗姗而来,他依旧衣着光鲜,身上的锦缎泛着光泽,不见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