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锦这才勉强喝一碗粥。
张宗到第二天依旧没醒,甚至还发烧了,开始呓语,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张家人都没有心思去询问是何人伤得张宗,皆盼着张宗这次能度过难关,性命无忧,张文渊又去请了一位从太医院退下来的老太医到张府给张宗医治。
因张宗重伤,十天内必定痊愈不了,她跟张宗的拜堂成亲仪式跟婚宴先取消了,乌锦连着好几天都陪在张宗床边,照顾着张宗,基本上没怎么阖眼。
到了第五天,张宗才终于醒了,转危为安,但乌锦自己却因太过疲惫,精神紧绷而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外面天色已暗,彩玉穿着一件豆青色褙子坐在床边做针线活。
“彩玉……”
彩玉回过头,见到她醒了,眼睛一亮,忙把手头上的活计放下来,“小姐,你终于醒了,你睡了一天一夜,大太太,小太太……”
彩玉朝外面高喊,很快,她阿玛等人进到她的房间,个个都很担心地看着她。
乌锦自己也从床上坐起来,背倚在床头。
彩玉给她倒水,她喝一碗水润润喉才出声问张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