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江阿传信说银楼的事情已经办妥,他不放心才出宫一趟,他被领着进去雅尔江阿所住院苑的书房中,他坐在一把紫檀木雕花椅上看雅尔江阿交给他的各种地契等官印文件。
“四阿哥,我办事你放心,一共花了八百两,只是不知四阿哥要不要留下原先银楼的那些人?”
胤禛把那些文件放在一边,抬头道:“原先的工匠可以留下,至于掌柜就没有必要留,重新找个可信的人,银楼的名字没必要换,选个日子开业,我不方便日日出宫,银楼的事,还是你帮我在外面盯着。”
雅尔江阿应下。
胤禛视线一移,见到书桌上那张红色喜帖,他顺手拿起来看一眼,本只是随意看一眼,直到见到乌锦二字,他才将请柬细读一遍。
“从三品武官镶蓝旗参领张文渊之长子、镶蓝旗正六品武官骁骑校张宗于三十四年三月十日迎娶镶蓝旗第三参领第十二佐领牛录之长女乌锦,恭请……”
雅尔江阿见四阿哥神色不对,他解释一句说这是他阿玛属下参领张文渊给他阿玛送来的请帖,只是他阿玛那日要进宫觐见圣上,便将请帖移交给他,让他出席。
张文渊是他阿玛的亲信,深受他阿玛信任,换成其他人,他阿玛可能只是随一份礼过去,只是张文渊是他阿玛的心腹之一,简亲王府必须得给张家几分体面,让张家人更能为他们所用,更加忠心耿耿,他作为阿玛的长子,将来的镶蓝旗旗主,是最适合代他阿玛参加婚宴的人选。
胤禛把请柬放下,没说什么,起身离开。
雅尔江阿送四阿哥他们出王府,见到四阿哥上了马车后,他还是一头雾水,明明刚刚还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变脸,他都不敢多说什么。
胤禛坐在马车里面,几乎是冷笑一声。
他还真是没料到那女人胆子这么大,这么急匆匆把自己嫁出去,不就是在打他的脸嘛,对他嫌弃至极,宁愿嫁一个三品参领之子,也不愿意当他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