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志善乐呵憨厚地笑道:“还是女儿好,阿玛没白疼你,不愧是阿玛的小棉袄,会心疼阿玛,其实没什么大事,我这不是被放出来了嘛,都别哭了,这快过年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说起来她阿玛迟迟不被放出来还是因她而起,乌锦想到爱新觉罗保泰,又忧心起来。
人总算是回来了,不幸中的万幸。
到了午时,她额娘跟程姨娘在灶台忙活,连炒了好几道菜,除了乌安还在学堂上课,一家人总算是能坐在一块吃饭。
她阿玛这人性子就是很包容,很多事情不会去计较,她额娘总说她阿玛是泥捏的性子,踹他两脚他都不会生气。
她阿玛虽不知道为何他被关那么久,但他说既然出来了,此事就不要去追问下去,让它结束,他们普通人家惹不起官爷。
她阿玛高兴地多喝几杯自家酿的桂花酒,用过膳后就到床上睡觉了,估摸着在狱中也没睡好。
乌锦这边跟她额娘她们在铺炕上闲聊,因她阿玛没出来,她们都没有心思准备过年的事情,屋里屋外都没打扫,年货也没买。
人回来了,她们才有心思折腾这些事。
乌锦漫不经心地听着额娘跟小娘说着家里琐事,脑子已经在想着明日的事。
她还是不能太过直接得罪裕亲王世子,万一遭到报复怎么办,只是她也不能再过去包厢,那人要是对她做什么,他们人多势众,她也很难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