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地跪在灵前,还礼,磕头。
路家人丁不算旺,奶奶去世,来吊唁的大多是同乡邻里。
路建恒作为独子,哭的不能自已,胡沁也哭的嗓子都哑了,路问琪跟着他们,不得已也掉了几滴眼泪。
只有路漫,她跪在灵前,从始至终,一滴泪没有流过。
安静的,仿佛是个毫无干系的外人。
但没有一个人指责她,反而都在心疼她,安慰的话在嘴边,却也知道没有什么用。
到了下午,厉桃和厉仲迟来了。
厉桃是在学校去找路漫时扑了个空,才听说的这件事,她告诉了厉仲迟,确定老人家是真去世了,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来。
厉仲迟本来不打算带着她,斥道:“这不是去玩。”
“我又不是去玩的!”厉桃板着脸和他说,“嫂子和奶奶生活了那么久,她会很伤心的,我要去陪着她。”
她这样说,厉仲迟没有理由拒绝。
他们到的时候,路建恒正在外面送人离开,眼尖的看到厉家兄妹过来,当即迎了上去。
“仲迟?怕给你添麻烦就没告诉你,你怎么还专门跑一趟,你瞧瞧这。”路建恒客套道。
厉仲迟没理会他的话,只是说:“奶奶去世了,我理应过来帮忙。您还好吗?”
“我没事,就是我妈她……”路建恒抹了把眼泪,悔不当初道:“妈年纪大了,有点毛病就撑不住,可惜我都没有在她老人家跟前尽过几年孝。”
“您节哀。”
厉桃不耐烦他们之间的客套,探头往里面望,“我嫂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