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厉先生刚才出去了。”

“你怎么还叫厉先生啊。”胡沁似乎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这么叫太生疏了。”

路漫拿着手机走到窗边,外面是厉桃说的的漂亮的夜景,可听着耳边的声音,她一时也没有心情了。

“那我应该叫什么?”她问。

“叫……”这话把胡沁难住了。她想了想,又觉叫什么都不太合适,不耐烦的说:“算了算了,叫什么顺口随你。”

她又道:“不过,有几件事我得跟你嘱咐嘱咐。”

路漫:“嗯。”

胡沁说:“漫漫,你和小迟已经订婚了,现在又住到了一起,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时候,你在人家家里,别惹他不高兴。

“我听说他脾气不太好,要是发火什么的,你能忍就忍,千万不要顶撞,一定都顺着他。”

“虽然说你和他还没有领证,但已经算是厉家的媳妇了,可不要给我掉链子,听见了吗?”

胡沁在那边喋喋不休,无一不是让她伏低做小。

路漫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贝贝晃着尾巴走过来,像是感觉到她心情不好似的,用头蹭了蹭路漫。

它身上的毛柔软光滑,摸上去手感特别好,路漫蹲下身,揉了揉它的头,就见它顺势躺倒了。

“还有啊。”胡沁说的口干舌燥,听着是喝了一杯水,才继续道:“你和他是分两个房间睡?”

路漫的手顿了下,“是。”

她隐约猜到胡沁之后会说什么了。

贝贝在地上打了个滚,眼睛看着路漫,像是在疑惑她为什么不继续了,用前爪抬了抬她的手。

路漫嘴角微动,笑的苦涩。

电话那头的胡沁觉得自己真是苦口婆心,“你说你都是厉家的人了,还和他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漫漫,妈妈教给你,小迟他怎么说都是个男人,你积极一点,有机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