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早就调出来了,小警察才不理会他这个,说:“要想要赔偿,自己验伤去,我们这不管这个。”

那大哥摆出一副胡搅蛮缠,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嘴里嘟嘟囔囔的。

本来么,他们这种人每年都要进去几趟,到这里比回自己家还熟悉,几个警察都是熟脸,他们怕什么。

不过是被关上几天,也就放出来了。

大哥撇撇嘴,哼了声:“验就验。”回来讹不死你的!

笔录都做完,厉仲迟见自己的助理从外面匆匆赶来。

“厉总。”走近了,助理恭敬道。

“嗯。”厉仲迟侧头看了眼,说:“后面的事情都交给你了。”

这个助理跟着他几年了,一个眼神递过去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十分省心。

果然,助理顺着看过去,而后立刻表示:“您放心吧。”

事情都办妥了,厉仲迟微微俯下身,问路漫:“还能走吗?”

他们来的时候,他就察觉这姑娘的走路姿势有些不对劲了。

路漫咬咬唇,试着扶住椅子的把手站起来,左脚尚且能站立,右脚已经是沾地就疼的状态了。

她想应该是自己被抬着上车的时候,脚突然被放下,踩到地上时扭到了。

当时她心一直系在另一处,根本无暇分心,也没有察觉到。现在没事了,便感觉有些受不住了。

“有点疼……”她声音小小的,像只小猫似的。

厉仲迟蹲下身,挽起她的裤脚。

脚踝处已经肿了起来,他微微一碰就瑟缩,看来是真的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