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错。”入口辛辣,回味却有些甘甜,让他这些天的疲惫疏散了不少。

“我说迟哥,你最近怎么样啊?”一人凑近问道,“挺累的吧。”

“你他妈还用问。”另一人踹了他一脚,自己则是满脸的苦相,“别说迟哥了,连我那小公司每天忙得我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边上有人附和:“谁他妈不是啊。”

他们几个人不是要继承家业的就是自己先开着小公司单干,各中苦楚谁干谁知道,要真聊起来,苦水能吐一整天。

蒋楼宁听不下去了,一人给了一个爆栗,“出来玩的,你们几个哭什么丧。”

愁云惨淡一瞬间飘过。

“对对对,出来玩的,喝酒!”

“我先自罚三杯。”

“滚,你就是谋私。这酒你罚三杯,那我六杯!”

气氛一扫之前的低沉,立马热络了起来。

正聊着,一人手机来了电话,跑出去好半天,接完了才回来。

“谁啊,女朋友?”

“别提了,家里给安排的相亲,这刚认识几天啊,比我妈还唠叨,去哪都要报备,快烦死了。”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分了别跟哥们哭啊。”

“滚你的。”

一人问道:“对了迟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没再找一个?”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厉仲迟直了下腰,抬手揉了揉脖子,嗯了声:“没有。”

只是他话音还没落,身旁突然倒下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