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恹喷出了一口血,神格灼烧大半受伤自是必然,可好歹保住了命。
杀阵破了慈鱼却还没死,她俯在地上双眼空洞,桑泠说的没错,她是变数,她是唯一的变数。
她闭眼,“我认输。”
桑泠垂眸看她,“这不是一场游戏,这是三界亿万的生灵,这是一方世界。”
慈鱼圣女抬眼看她,笑了,而后又看向伏恹。
“现在活着就很好吗,你忘了,他们五个是为救你而死,你一辈子要背负罪孽活着,甚至不能死去,除了我,这世上没人能杀得了你。”
桑泠看向伏恹,他面无表情,可在这石室里突显寂寥,莫名有一种致命的庞大的孤独与死志。
五大始神为救他而死,世间无他挂念的东西,可他不能死,他无法自行结束生命,世间除慈鱼的杀阵之外无人能杀的了他。
慈鱼圣女嘴角咧的更大,“你现在不想死以后呢?杀了我,这世间就再也没能杀的了你的人。”
伏恹不言语,只是那乌剑已握在手中对准了慈鱼,他偏头看向桑泠,朝她招手。
桑泠上前,伏恹握住她的手放在乌剑上,他双掌包裹着桑泠的手,将乌剑对准了慈鱼。
慈鱼面无表情,“你想好了,杀了我无人杀的了你。”
伏恹充耳不闻,握着桑泠手就要刺去。
桑泠叹了口气,反手与伏恹十指相扣,暂时阻止了他的行动。
慈鱼笑了,“你看,她都懂为你留后路。”
桑泠捏了捏伏恹的手,垂眸凝视慈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