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赢面露意外,怒喝一声:
“平嘉!”
下一秒,平嘉就落到了棺椁之上。
相珩仙尊瞳孔一缩,视线再也离不开那樽漆黑棺椁,平嘉这般带着的,只能是桑泠的尸首。
他厉声喝到:“平嘉,下来!”
到此刻,他的视线才移到了平嘉身上,又是一愣。
如今是平嘉一身漆黑的衣袍,除竖瞳以外,没有别的兽形,浑身黑气环绕十分可怖,再定睛看,他头上股间疤痕狰狞,只一眼便可看出。
他维护不了人形,竟将自己耳朵尾巴一并砍去。
抬眼看去,形象极为可不,当初平嘉在苍吴仙府之时,总是一派无忧小公子形象,如今看去,却恍如隔世。
华赢眼睛睁大,似是不敢相信,“平嘉……”
相珩仙尊犹豫片刻,仍是厉声道:“下来!”
平嘉看着他两,冷笑一声,从棺椁一跃而来。
他扫视殿中,将所有人扫视一遍,不知是不是桑泠错觉,平嘉好像在她身上视线多停留了两秒。
最后他朝相珩仙尊行了个礼,唤道:“师尊。”
虽喊着师尊,眼中却没一丝敬意。
看向华赢的眼神更为直白,厌恶。
桑泠往后一靠,指尖轻点突然露出抹笑来。
他们三人竟彼此厌恶,平嘉那眼中对他们全然都是杀意啊。
太好笑了……
相珩仙尊和华赢又何尝看不出来,却什么话也没说。
见到棺椁,本被慈鱼圣女压下去的愧疚,如今铺天盖地的全数涌来。
慈鱼圣女皱起眉,开口宽慰他们,可如今却起不了丁点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