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桑泠已经完美认识到了,不是伏恹的话,她现在也不需要艰难求生,鬼渊、血符,足够她认清伏恹的危险性。
只是有时候,她必须与伏恹打交道。
她一步步试探伏恹的底线,一步步确认自己可以做到什么地步,诚如她以前同伏恹所说,伏恹轻易就能将她杀死,她需要同他周旋,找到那条生路。
不过她还是朝笙笙点了点头,至少不能让笙笙为她担心。
由于伏恹的到来,敖泽不敢再多停留,领着笙笙飞快出了巢城城门,城门外是早便候在那里的灵舟,笙笙趴在灵舟上,扑簌扑簌看着桑泠掉眼泪。
桑泠眼睛红着朝她挥手,敖泽还是带着笙笙走了,灵舟很快就远的看不清形状。
桑泠回身,伏恹正靠在城门上注视着她,他唇角轻勾,似是心情不错。
桑泠此刻眼睛还红红,“魔尊大人很开心?”
伏恹挥手,立下一道隔音屏障,“尚可,只是疑惑你是与那小兽分别伤心,还是与你的未婚夫分别伤心。”
果然,没什么能瞒得过伏恹的,数年前原身与敖泽的往事他都能知道。
桑泠也笑,“自然是因为看见魔尊大人才伤心。”
伏恹挑眉,忽而笑了出来,“是吗,那你过几日或许要更伤心了。”
桑泠皱眉,一时间并未理解伏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与伏恹还有个每日面见的条件,或许伏恹说的是这个。
她没再与伏恹辩驳,而是转身进了巢城城内,回了春鸣阁。
勾秋和狐颜颜立刻迎了上了,“那护心鳞你收没收?”
伏恹来了之后,她们立刻跪俯在地,而后伏恹一挥手,她们只得先回了春鸣阁,只知桑泠想将妖族太子的护心鳞送回,不知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