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自己!
左丘语瞪大眼睛,好似才从迷雾中找出真相,因为她自己……
蹬蹬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左丘语抬头看见了面带焦急的勾秋。
勾秋将敖泽手下钳制左丘语的手击开,厉声道:“这是我们春鸣阁的朝人,放开!”
敖泽示意,他手下人立马放开,勾秋将左丘语扶起,搀扶她到自己幕间好好缓一缓。
左丘语恍然看着勾秋,无人对不起她,如今这般。
都是自找,都是她自找……
那日的难堪给左丘语带来了很大影响,她本就是靠着清高孤傲人设吸引贵客,那日那般难堪的场面当日便传了出去,她的贵客直接损失了十有七八。
自那日起,左丘语就再没来过春鸣阁。
左丘语如何,桑泠并不感兴趣,她不解左丘语的行为,也并不惋惜她落到如今地步,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她当初也是真的憎恨自己,想要致她于死地。
她不理会左丘语已经是她的宽容了。
第三日,笙笙又回到了花魁别院,桑泠站在阁楼外候她,见到被人牵着的笙笙露出笑意。
笙笙也看见了桑泠,立刻挣脱了牵着她的人,飞快跑向桑泠,呜咽喊道:“姐姐。”
桑泠一直压抑的不舍也溢了出来。
笙笙跑到桑泠面前站定,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姐姐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两日,桑泠传音将事情都告诉了笙笙。
笙笙仰头紧紧抱着桑泠,又喊了一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