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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缓的曲调渐转紧张,密集的鼓点快速的抚琴,连心思完全没在曲子上的勾秋也被迫带入这种情绪,她抚上胸口,被曲子带着更为紧张了。

台下一声欢呼也无,勾秋听着曲子看着现实,狠狠地叹了口气。

看来此次桑泠赌错了。

勾秋垂头不由的抱怨自己没能拦住桑泠,此次表演原先是多好的氛围,几乎已经宣告是一场大成功的演出,可最后这一曲古怪新颖的曲子,将所有气氛一消殆尽。

曲调再转柔和,勾秋无法去形容这是首什么样的曲子,可声声相和忽然让她想起了桑泠的过往。

为护宗门跌落鬼渊,九死一生归却数次险些将命丧在宗门,未曾死在三界最穷凶极恶的鬼渊,几乎死在平静祥和的苍吴仙府,该是何等恨何等冤,何等心有不甘。

但温和舒缓的曲调不是这么说的,她说前尘已过前方尽是新生。

勾秋没办法不想到自己的半生,孤苦无依颠沛流离,唯有她自己只有她自己,她靠着如何顽强的毅力爬到巢城,如何进入魔生泽如何成为春鸣阁管事。

她过上了她以前从不敢奢望的生活。

乐声轻轻,寂静空间里唯有桑泠清清曲调,平静又祥和。

可胸腔鼓震,勾秋一抬手,摸到了自己一脸的泪。

曲终。

她仲然,才觉热意上了眼眶,心上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生长,抬头望去,这阴风阵阵的外城忽然好似拂过春风,要生绿叶开春花。

等勾秋再回过神,桑泠已经带着况烟在台上谢幕了。

直到此时勾秋才想起台下的观众,她立刻看去,台下观众还是没有欢呼,只呆愣注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