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界药修坐在巢楼屋顶,岂不代表将巢楼内所有大能踩在脚下,这和欺压魔界有什么区别。
可无人敢动,那是妖族太子。
妖族太子似乎看不见任何视线,他悠然自得的执一茶杯,抬手品茗,好不快哉。
很快,最后一个朝人也表演结束,到桑泠该上场了。
勾秋抓住桑泠的手更紧了,“这你如何上台,先前他不出来,你要上台了他才出现,不就是专冲你而来吗。”
桑泠也承认自己踌躇了,她当然清楚,她的真实身份是为魔界最厌恶最不喜的,如若被揭露出来,她能好得到哪里去。
她是靠这些粉丝才能续命的。
她站在原地目视而去,随着最后一个朝人的离场,气氛达到了最顶峰,他们激动万分整齐地喊着她的名字,他们的热情和炙热几乎要掀翻这片天。
桑泠拍了拍勾秋的手背,稍理裙裾,抬脚往台上走去。
勾秋赶忙抓住她,“你不能去。”
桑泠回身,微微笑了下,她的身后是几乎用渴望眼神盼她出场的粉丝们。
勾秋手一颤,叹口气还是放开了,她知道,今日如何都阻挡不了桑泠了。
她侧目往巢楼屋顶看去,那鲜红的琉璃瓦上,妖族太子怡然自得好不松弛,台下宾客掀天的欢呼下他露出玩味又轻蔑的笑来。
桑泠吸了口气,脚尖一点翩翩落于台上。
她背对粉丝,静听欢呼声一层高过一层,况烟开始抚琴,她轻袖纷飞歌声渐起,一个转身悠长而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