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幕间前,妖族太子将所以随者全数留在了屋外,只单独和左丘语一同进了幕间。
妖族太子茶桌前落座,左丘语素手执一白玉壶,颇为自在地为他沏了杯茶。
左丘语目见内除一架古琴、一个茶桌及几幅字画外,便再无其他,茶桌上香炉白烟悠扬,整个幕间简单却素雅。
沏好茶,左丘语将茶杯推至妖族太子身前。
“太子殿下,请喝茶。”
妖族太子看了一眼,并未端起,他勾唇,一言不发。
左丘语蹙起眉头,声音清冷问道:“太子殿下不喝的话,找我而来干嘛?”
妖族太子抬眸,左丘语身后墙上
挂着她自己写的字,大多是些诗句,不是写独然于世不为外物所志,就是写血肉终将消,唯志不可消。
满墙皆是风骨,正如她现在这般,不惧他妖族太子身份,主打孤傲两字。
左丘语静静看着妖族太子,脸上带着几分恰倒好处的倔强。
妖族太子一笑,茶杯炸裂,茶水四溢,谁也喝不了。
他道:
“你便是如此坐上花魁第一的?”
左丘语当即变了脸色,茶水漏了满桌,而后滴滴答答,落在她裙裾之上。
妖族太子笑着,将她的神色尽数纳入眼内,幕间门被打开,外面的随者端进来一套茶具,将茶桌收净,而后行云流水般沏好茶。
他手执茶杯,轻抿,“来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