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秋皱起眉头,没成想眼前人竟是妖族太子,她再度遣了人去询问左丘语,并让人特地告知左丘语此人的身份。
随即又笑道:“原来是妖族太子来了,是我照顾不周,不过啊,我们花魁朝人都有自己的决定权,左丘语来否,我还真不敢保证。”
左丘语借望月楼一事变相和桑泠斗法之事,春鸣阁已人尽皆知,左丘语惨败且名声还一定程度受了损,她面子上挂不住,自然连着几日未出来。
除此外,望月楼掌柜日日都差人来闹事,那一百万灵石白字黑字定了合作,自然拿不回去,这月里的一成营业额还得双手奉上,望月楼掌柜只差人闹事已是极轻,没有魔生泽,想必早找祸事了。
更何况,听闻望月楼旁边那小食店日日红火,以至于望月楼的食客总会被那热闹吸引去,望月楼花了百万灵石请左丘语,生意反倒更差。
望月楼掌柜都气晕了好几回,每每醒来,都是跑到春鸣阁咒骂左丘语无用。
左丘语心中郁愤,又天天看着望月楼掌柜生事,这下更是不会出来。
所以,即使眼前是妖族太子,勾秋也不敢下包票说左丘语定然出来。
别院内,左丘语胸口起伏郁愤难平,地上散了满地的纸屑碎玉,不久前望月楼掌柜刚来闹过一会,今日骂的更是难听。
她入春鸣阁以来,从来是被人捧着崇着,哪被这般粗鄙之人指着鼻头骂过。
按她原先气性,即使是百万灵石她也会扔回望月楼,她素来傲然,从来看不上外物,若不是桑……
若不是为了这月底清算赶超桑,她如何会这般自轻自贱!
虽然不还一百万灵石给望月楼掌柜是合情合理的,但那等粗鄙之人的咒骂,她又如何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