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语将金色卷轴珍重收起,回身往阁内走去。
愿榜已传达,自然是没什么事了。
谁料左丘语刚走一步,狐颜颜便叫住她。
“走那么快干嘛,说不定后面还有人来传达呢。”
狐颜颜说的自然不是自己,她离愿榜前百还差上许多,她说的是桑泠。
左丘语回眸,看了眼她身旁的桑泠,而后展颜:“那你们可以再稍等等。”
狐颜颜脸色更沉了,她当然听出左丘语话里意思,不过是说她们再怎么等也是白等。
又是这副不在乎的轻视,往日里被她无视的那些回忆尽数涌来,不过狐颜颜此刻也说不出什么。
方才让左丘语止步,只不过是下意识想让她不痛快,其实连她自己,也知桑泠现在要登愿榜前百,真的可以说是痴人说梦。
现如今没让左丘语不痛快,倒搞得桑泠有些难堪。
狐颜颜歉意看着桑泠,暗骂自己多生事端。
桑泠读出她的意思,拍了拍她的手聊以安慰,她倒是没什么感觉,既没被左丘语的无视所气,也不为这难堪所累。
她不过登了一次娇台宴,排不上愿榜前百实属正常,她还有很多的时间。
且,她的目标从不只是愿榜前百。
左丘语眼中淡去桑泠身影,回身,声音玎玲:“走吧。”
围绕她的朝人们立刻应声,跟着她往阁内走。
勾秋脸色早没了刚刚的欣喜,身为管事,她无法偏颇也不好参与她们之间的斗争,她走到桑泠身边,安抚道:
“不必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