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恹凤眸一眯,忽而笑了,“本尊赏你入面,你不知?”
桑泠沏了杯茶,满满一杯递至伏恹身前:“魔尊大人息怒啊。”
伏恹执茶,笑看向桑泠身后的勾秋。
“你们春鸣阁新来的这位朝人,合该管教。”
勾秋有点抖,连看向伏恹都不敢,慌忙俯下身去回道:“是属下办事不利,愿听魔尊责罚。”
桑泠眉头微滞,先前听闻伏恹在魔界威声振振,却没想到是如此这般。
勾秋好像怕极了他。
桑泠看向伏恹,神情有些肃穆:“勾秋自你让我入面后,便一直劝说我。”
伏恹掀唇,他自然知道勾秋多次劝了桑泠,也知桑泠送罢宾客,安慰其他朝人,就是不去见他。
他轻挥手,对勾秋说:“下去吧。”
勾秋脸上露出喜意,立刻往后退,顺带还将一直防备看着伏恹的笙笙抱走了。
等勾秋和笙笙走了,桑泠回身脸上一丝笑脸也无,她觉得有必要和伏恹讲清楚,不要随随便便就祸及他人。
“伏恹,我不想见你。”
拜他所赐,自打她来到修仙界,便一直活的紧迫,他的十方咒犹如催命符一直在后追赶她,她想活着,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一切,起于他,且他还想看着自己绝望挣扎,他是个猎手,随意拨弄她,便想看她卑微乞求。
今日他赏她入面,又想看见什么,无非是欣赏她努力许久,也不过延续生命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