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寻常朝人的表演结束,左丘语的古琴被抬了上去,落定。
左丘语不急不缓起身,往娇台宴走去,将走两步似是想起什么,回身,“险些忘了,那个新来的朝人好似在我之后压轴?”
她连桑泠名字都不知。
狐颜颜眉头紧皱。
左丘语脸上有了丝担心,轻语:“那可真是对不住了。”
她神情恬淡,哪里有半分对不住的神情。
说罢,她便走向了圆台。
狐颜颜咬牙低声道:“她就是故意的,故意针对桑!”
要不为何拖延到现在才来,偏偏在桑泠前一个上台。
勾秋脸色也不好看,不过她还是很肯定的说:“她不是在针对桑。”
“那为何?”
勾秋看着左丘语的背影,语气沉沉:“她从未将桑放在眼里,不论是其他朝人还是桑,在她看来都一样,都是对比她的工具。”
即使台下宾客,尽数都是被桑泠吸引而来。
勾秋抬头看了眼巢楼最中心的窗户,她知,左丘语也知,魔尊大人是被桑泠吸引而来。
左丘语要的是,为桑泠而来的魔尊大人。
最后看见的也只能看见的,是她左丘语。
左丘语终于上了台,她微不可察往巢楼方向轻瞥,而后垂首拾裙,脚尖一点,轻轻扬扬落了台。
本喧闹的台下寂静一片,俯首看去,台下人皆是一脸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