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朴墓碑刻了几个并不好看的字,‘桑泠之墓——挚友桑泠刻’
奇奇怪怪的墓词,奇奇怪怪的墓碑,可平白刺的人眼睛生疼。
墓碑前静静躺着个人影,一袭白衣未着珠翠,身形薄弱就好像时刻要陷进土里,相珩仙尊突然觉得自己老眼昏花了,什么也看不清晰。
那样安静躺在的那里的,怎么会是桑泠。
明明几日前,她还有力气为自己鸣不平报不甘,如今连婉是妖族奸细被查出来,她应该站起来指着他们鼻头骂,骂他们识人不清,骂他们愚蠢不堪。
那了无生气的身影,怎么会是桑泠。
身后,淼淼和张凡不知什么时候也跟来了,见到墓碑前的人影,跌跌撞撞越过相珩仙尊跪倒在碑前。
淼淼悲痛哭声传来:“大师姐!”
张凡背过身流泪,竭力忍住哭声。
碑前是谁,似乎十分了然。
连一丝让他们自我欺瞒的机会也不曾给。
离碑前不过十步距离,可每一步踏出相珩仙尊只觉愈发难以呼吸,等距离近了,他的呼吸已经彻底凝住。
是桑泠没错。
是桑泠的尸首。
华赢手中不知何时攥了把石剑,是桑泠右阁里的石剑,石剑本钝,可攥在他手里,却伤人的厉害。
他上前,将食指放在尸首鼻下,微风吹拂,那一瞬间竟似呼吸。
可他清楚知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