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该表达关心的,可这日头像是突然升温,滋啦一声烘烤她的皮肉,双唇像是粘连在一起,如何也分不开。
身后弟子们又开始议论了。
“原来那些师兄师姐说的是真的,连婉师姐和大师姐真的没法比啊。”
“都说连婉和大师姐六七成像,我还道这六七分相像,是大师姐得了连婉六七分美貌,原来是相反啊。”
“大师姐怎么会嫉妒婉婉师妹,故意让长老责罚过重呢?”
“可话都是连婉说的……”
连婉被日头越灼越热,她死死抓住那千金一尺的白锦襦裙,用力太深,她精心养了许久的指甲竟尽数断裂。
“住嘴!尔等如此肤浅,怎能以容貌定是非!”
连婉侧目望去,开口的是为首的青衣弟子,是与她相熟许久的陈笙。
他是宗门长老的亲传弟子,在宗门地位不低,颇有威望,果然,他一出口议论的弟子纷纷住了嘴。
华赢此刻也注意到这些议论,板了脸道:“胡乱说些什么,此事和容不容貌有什么关系!”
弟子们羞愧低头,全然忘了事情走向是如何拐到容貌上来的。
连婉同他们日日相处显然很有成效,弟子们生出歉意又开始替连婉报不平,青衣弟子陈笙不卑不亢行了个礼,简直是质问无药仙尊。
“长老对连婉师妹胡乱判罚是何故?”
“长老判罚我等堵嘴又是为谁?”
“我等可受罚,可我等不服!”
无药仙尊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扶住桑泠,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