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婉对于同门伤势判断不足,未行通传宗门职责耽误同门救治,实力不济盲目挑战妖兽,种种一起,合该受罚!”
此话一出,屋外一片喧哗。
“耽误同门救治?大师姐吗,她伤的又不重,况且就算耽误也只是一日而已,怎能如此责罚!”
“宗门这不是偏心吗,总不能因为大师姐是英雄,就胡乱责罚吧?”
“恳请无药仙尊重新判罚,实在不公!”
桑泠默默听着屋外众弟子的话,纷纷扰扰很多句,却没有一句是关心原身的。
屋外还在吵着,无药仙尊怒极的边缘,连婉声音传来。
“大家不要吵了,此事确实是我之过,如若我先禀报宗门再行下山,也不会耽误大师姐的医治,都怪我……”话未说完,她的哭腔便已压不住。
她像是真伤心到了极致,说话语无伦次。
“都怪我,师姐的脸都……”
屋外弟子们连忙安慰。
“这怎么能怪你呢,又不是你伤了师姐。”
“对啊,连婉师妹无需自责。”
连婉抽泣着抬头,仰脸怯怯问道:“真的吗?”
她千金一尺的白锦襦裙铺撒着,阳光洒下,柔和恬静的光影打在身侧,她仰头,脸上镀下细细密密的金波,盈润含怯的眼微睁,娇艳而惊人。
被她问的那名弟子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回:“真……真的!”
无药仙尊将所有东西准备齐全,正准备着手为桑泠医治。
屋外传来刻意压低的讨论声。
“不会是大师姐故意的吧,故意让长老责罚婉婉师妹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