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倒是头一回见这样的她,眼神亮了亮,伸手摘下了她的头冠,“沉的很,马车里倒也不必戴着”。
刘嬷嬷就亲眼看着好不容易戴正的头冠被摘掉,若不是头油抹的多,头发梳得紧,说不定头发也会被拽散。
唉,可又能怎么办,自个儿的主子只能认命。
于是,刘嬷嬷怀里抱着斗篷,腰里揣着铜镜,苦哈哈哈地爬上了马车。
好在没再出什么幺蛾子,一行人顺顺利利的到了宫门口。
整个雍王府的人在宫门口下了车,四爷带着三阿哥去了太和殿,女眷们则是去坤宁宫。
分开的时候唐阮扭头看了一眼,只见四爷正回头看着她,眼中似有担心。
她冲他笑了一下,垂下头颅跟着大部队走了。
到了地方之后,便按照身份地位寻到自己的位置,随着远处传来的声音起身或跪下。
一时间,唐阮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拽出地又被种下去的萝卜,在属于自己的坑里来回折腾。
好在膝盖上系的有好东西,是倚棋连夜赶制出来的‘跪的容易’,地上的垫子也软和和的,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暖意。
反正,一切都比想象中好上许多。
唐阮一面跟着大部队做动作,一面放空思绪想着萝卜的一百种做法来打发时间,好不容易苦苦捱到天亮,又因为太和殿那边没结束,便只能继续在冷风里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