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口齿伶俐的介绍道,“这是针线房来的人,说是给主子做衣裳的”。
饶是喜鹊自认为见多识广也不由得愣住了——做什么衣裳需要这么多人?
刘嬷嬷听见动静从厢房里出来,这位照顾王爷几十年的老嬷嬷眼尾一扫便知晓了大概,“行了,带去后罩房吧”。
再过一个多月就是颁金节,而后是新年大宴,算算时间,那时候唐主子也出月子了,出了月子,就能出门交际,而新年大宴便是人最多、眼最毒的地方。
无论是头上的发饰,身上的衣裳,甚至挡风的披风,手里的暖炉,个个都是能比如一二三四的地方。
唐主子本就家世一般,全靠王爷和那劳什子制糖坊在背后撑着,若是在这个时候露了怯,日后便更难出门交际了。
而这,本就是王爷送她来的目的。
想到这里刘嬷嬷又想叹气了,她倒是想好好教,可唐主子本就身子重精神不济,她便是往里头灌又能灌下去多少,而且再过半个月唐主子便要生了,总不能叫人在月子还学规矩。
当然,也不是没有月子里学规矩的人,可那都是磋磨人,坏人身子的手段,唐主子明显是被王爷放在心尖上的人,又有谁敢那样做
一时间,刘嬷嬷更泄气了,只觉得自个儿一辈子的英名怕是要坏在这位侧福晋的身上了。
但丧气归丧气,差事还是得做的,她挨个将今日送进院子里的东西检查一番,就连鱼食也没放过,掰开碾碎看过一遍,确认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才能近主子的身。
这边刚忙活好,又听见正房传来动静,知晓是主子醒了,刘嬷嬷又慌不迭的进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