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门不前不后,却将好好的墙壁凿开的?!

倚棋看了一眼,心里头倒也有些惊讶了,“那是去前院的门”。

主子没有住过这种几进的房子,也分不清前院和后院的区别,可她心里头却清楚,前院是王爷的地方,没有允许,福晋都不可踏足。

而如今,却给主子留了一道门。

倚棋有些摸不准王爷的态度了,但想来也不是坏事,便吩咐人摆桌子。

她现在也不是光杆司令了,院子里有一等宫女两个,二等、粗使的不知凡几,所有人见到她都尊称一句倚棋姑娘。

等主子肚子里的小主子生下来,说不定还能混上一个姑姑的称呼呢。

不多时,膳桌上便摆的满满当当的,唐阮伸头一看,麻鸭煨的浓汤,野鸡子混着菌菇炖得鲜汤,还有牛骨清汤,各式各样的汤水摆了小半个桌子。

不仅如此,面也玩出了不同的花样,有安徽的挂面,闽南的线面,手擀的细面和宽面,各个都冒着热气。

配面的小菜有凉菜四道,卤味四道,咸菜两眼,还有切成薄片的各种牛肉、肥瘦相间的羊肉。

唐阮瞠目结舌,怪不得先生总说明园膳食简陋,原来这些人简单吃个汤面也这么讲究。

她一面嘟囔着糖衣炮弹,一面选了香喷喷的鸡汤配上细细的挂面,一口下去,鸡汤的浓香陪着菌菇的鲜味,好吃的几乎让人吞下自己的舌头。

唐阮吃了两小碗,又换了牛骨清汤配一指宽的手擀面,鲜嫩的牛肉配上弹牙的面,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她正埋头苦吃,却见四爷从外头进来,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吃什么好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