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扶人下车可是奴才的活,侧福晋怎么能让王爷做这个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又见王爷揽住了那个浅蓝色的身影,直筒的旗袍从中间凸起一个弯曲的幅度。
这是怀着小阿哥?
难道,真被那小子寻到一飞冲天的机会了?!
只是想着老陈整个人都酸的不得了,见小路子在车旁忙前忙后的,更是恨不得以身替之。
与此同时,二门内更是酸气冲天,众人面色不一,但同样的难看,只有福晋面色不变,她上前福身行礼,“王爷回来了”。
四爷虚扶了一把,“不必多礼,外头晒,进去说话”。
福晋看了眼天色,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上,正常人晒着不打紧,怀着身子的人却受不住。
没想到,王爷也有这么细致的一面。
论理说,自己的夫君对旁人这般细致是该酸楚的,可眼下,福晋的心里却只有庆幸。
她从善如流的起身,唤来一顶竹轿,“正院设了小宴给王爷和妹妹接风,只是有些远,妹妹身子又重,还是坐这个更为妥当”。
唐阮看向那顶轿子,又扭头看向面前各色燕瘦环肥的美人,一时间有些沉默。
怎么说呢,心里想和真正看到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路上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此刻那些心里建设还是悄无声息的崩塌了一角。
她默默退开一步,想要挣脱腰间那滚烫的手掌,却在不经意间看见了自己的肚子。
她可以委屈,可以后退,但肚子的孩子却必须生活在这个时代,而且作为皇帝的孩子,无论男女,想要很好的活下去,都离不开父亲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