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员外啜着牙花子,“这事儿,谁能说得准呢?”

今早上来的马车是朱漆的,还配有那伞盖,这样的天潢贵胄,哪是一个小小布铺老板的闺女能配得上的。

谷员外下了结论:“贵人一时被美色迷了眼也是有的”

“谁说不是呢”,陈儒衫几乎将手中的扇子摇出了残影,“那样的女子怎配进王爷的后院”。

一个不清不楚可能失了清白,甚至还是二嫁之人的女人,哪里配得上这种待遇甚至还是侧福晋!

要知道和汉人的一妻多妾制不同,满人走的是多妻制的路子,无论是嫡福晋还是侧福晋,其实都相当于妻子,她们的孩子享有同样继承权利。

陈儒衫摇着头叹息,“娶妻娶贤,纳妾纳色,王爷糊涂啊”。

王爷?

谷员外心中愈发的遗憾,他试探着问道,“您老消息灵通,可知道这是哪位龙子下凡?”

他已经趴在院墙上听了,可离得稍微远些,什么也听不清,眼下心里头跟猫抓似的直痒痒。

陈儒衫高高抬起下巴,“听说是那位皇四子”。

他其实也没听太真切,但是家中的儿子还算耳清目明,听见了唐楼那小子的惊叹声。

“雍亲王?!”

谷员外诧异到几乎破了音,但又立刻捂住了自个儿的嘴,“怎么可能?”

那位可是亲王位,不仅身份尊贵,更是权势滔天,怎么可能看上唐家那个小丫头片子。

这这这,这样的好事怎么能落到唐家人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