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狗眯眼细看,只见那威严又矜贵的男子伸手扶住那女子,小心翼翼将人拢在怀里,像是在呵护最珍贵的宝物。
怎么会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
他激动的指着那处富贵窝,定是那位金贵的老爷被骗了,那唐阮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连李家都不愿意娶的一个破
落户。
她根本不配被人这样对待。
不行,他得告诉那位老爷。
只要他说出事实真相,那位老爷必然震怒,将唐家踩进泥地,同时也会发现他的好处,认可他的忠心。
说不定,他再也不用在这破烂的药铺里待了,反而成为那豪华马车旁边侍奉的一员。
像那位县太爷一样。
不过,他可不是那等没长脑子又冲动的人,待会寻个没人的间隙偷偷告诉那位老爷,既能得偿所愿,又不会影响老爷的颜面。
钱二狗开始细细打量人和马车,视线随着那对进入唐家的身影移动,却没发现自己早已离开门板的遮掩。
“这人有问题”。
一把冰冷的马刀放在钱二狗的颈侧。
“此人贼眉鼠眼,行迹蹊跷,似在窥探王爷与侧福晋行踪”,一个侍卫装扮的人提着钱二狗,将他扔在苏培盛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