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错处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唐阮立刻理直气壮起来,“你当初走得匆忙,连个口信也不曾留下,又没有地址什么的”。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是是是”,四爷安抚着尚有余怒的小老虎,“怪我”。

其实倚棋有专门的暗卫信道,小路子也可以往京中寄信,但这些事情毕竟没有与她交代过。

“是我不好”,素来威严冷清的雍亲王软下声音,“你和咱们的孩儿都受苦了”。

吃胖了好几斤的唐阮:

这是雍正帝??应该改名叫脑补帝吧。

不过见他这般模样,那种与历史人物相处的不自在感觉顿时消散了许多。

唐阮立刻打蛇棍上,“那此事三七”

按照她的习惯该喊三七哥哥的,但顶着男人沉沉眼神,又不自觉的改了口。

“李三七是为了帮我才答应的”,她直接要求道,“你不许为难他”。

“不要提他”。

四爷脸色阴沉,那个男人名字出现的时候,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摁在床上,叫她知道自己究竟该提谁,究竟该看着谁,究竟属于谁。

但小老虎好不容易软和下来,他不想破坏眼下这种气氛。

“你放心,本王不仅不会为难他,还会送他一场造化”。

“正好,他一直照看老十三的身子,如今老十三要去西山大营那边”,四爷细细说道,“叫他一道去,有了官身之后,本王还会亲自替他寻一门好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