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
他就多余张嘴。
唐阮才不管这些糖衣炮弹,看向苏培盛语气暗含警告,“闭嘴,别叫我侧福晋,我听不习惯”。
“啊这”,这个王爷身边的心腹大太监此刻为难极了,“可您明明就是万岁爷亲封的侧福晋呐”。
一瞬间,木石所做的筷子掉在地上发出碎玉一般的声音,“你再说一遍!”
“奴才没说错啊”,苏培盛苦着张脸,“圣旨奴才也带着呢,您确实是万岁爷圣旨亲封的侧福晋”。
万岁爷、圣旨、亲封
唐阮被这几个字砸得头晕脑胀,如同沉入冰冷深海中的噩梦,身侧的男人伸手扶住她,止住了那下沉的趋势,但那双滚烫的手掌却又让她身处烈焰灼烧的境地。
“其实我也不忍心逼你回京”。
四爷放心羹勺,无奈叹了口气,“只是,事出意外,你我皆无可奈何”。
唐阮想过很多种可能,也许玉石俱焚,也许两败俱伤,又或者乱葬岗那里多了一座无名氏的坟墓在她的设想中,从来没有圣旨的存在。
圣旨,封建王朝的皇帝发布的通知,又或者警告,这种九族消失之术,莫说是爹娘哥哥,便是小东街的一条狗、一只鸡也逃不过。
只是,为什么会有圣旨?!
康熙皇帝到底有多闲,才会操心她一个底层中的底层人的婚事!
“此事说来话长”
唐阮最讨厌那些谜语人,“那就长话短说!”